北斗星魁_夜迎風

【布袋戲補劇中,主金光,副霹雳,域界,圣侠,神魔】
本命魔王子,缺舟一帆渡
本命cp魔赤,砚午,拒拆不逆

强行吞袭表情包第四弹
有一道题,不管怎么回答都逃不过被家暴的命运
这是一道送命题

【吞袭向】关于剧情什么的,沉默,可以脑补很多内心戏

#等待回答的同时,除了思考问题的关键,也在欣赏…不同的景象

“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看了眼离去的身影,负手行至断层崖边略有感慨,却还是回想起今日一战与前些时日的异样感触。
“吾回来看汝了。”
    目光顺着崖边沉重的铁链延伸至尽头,那人白发披散,一身玄衣凌乱静坐石崖上,消瘦背影却带动着数条铁链微微晃动,金属碰撞声响环绕四周,让此地更显静谧。
“有一个问题,吾只能问汝。”
    注视着现下有些狼狈的背影,往日记忆中亦师亦友的魔者如今只是数道铁链加身静静地坐着。有些疑惑,也只有他能知晓,无关立场,无关阴谋算计。
    脑中回想起数日之前与剑者激烈交战时的那场倾盆大雨,滴落的水珠像是有寓意一般扰乱了心神。这般感觉又在今日重演,竟一时被四周飞舞的断叶所影响。困惑不解,更是心绪难平。
“赦道开启的那晚下了一场大雨,今日前去杀敌,又见满目的断叶。什么理由让吾变了?”
    见对方并未回答,其周身铁链微微晃动,看着相互撞击的铁链,闭目沉思。令自己变了的,是任务中的那个小插曲,还是……

#沉迷魔者无法自拔
#这次真的没有手癌
#就算是背影也好看
#尝试复健似乎失败

喂,妖妖灵吗?有个魔撩我

微博这水印打的仿佛马赛克

(°ー°〃)

【纵斋神】悔

“如果我没遇见你,是否对你才是好。但那样的情境……也太遗憾了。注定我孤身,一人。”棋者独立竹林,脚边黄土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接下来该怎么做?”讶异,自面前人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刀客面无表情的等着对方的安排,冷漠也从容。
“成为神机。”明明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偏偏沉重的险些说不出口,几曾何时,算尽天下的神机也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东瀛刀客而心绪不宁了?
“好。”淡淡的语气,好似喝茶吃饭一般简单而不带情感。
“你……呃!”似是心血翻涌,又似是内伤复发,白发男子脚下不稳险些跌倒,却是陷进了一个略显冰冷的怀抱。
“养好伤再来找我帮忙。”一刀斋扯下身后披风扶他坐下,却是被一把环住脖子险些跌在他身上。
“……”对上这双略带愁丝的眼,神机笑的有些苦涩,原来他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走?
面前的人换了样貌,却依旧是那副宛若神明的心性,无情,狠绝。一刀斋觉得,现在能在他脸上看到有些自嘲表情,简直是天塌下来的意外。靠近了,竟是有些心疼。
常年练武的手说不上有多细腻,带有老茧的触感险险擦过自己的脸,将过长的刘海理到耳后,神机竟是不自觉的偏了头,将脸贴在了那人的手心。
意料之外的触碰,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排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刀斋拇指滑过他的下唇,低头令额头相抵,亲昵也疏远。
“你没时间了。”片刻的暧昧被打破,神机淡紫色的眼恢复了让人看不透的深邃,俊美的面容依旧是不食烟火的冷漠。
“将你的湛然留机给我,演,就要像。”他说的认真,语气里有着让人不解的倔强。
看着手里的红雪十握,神机对着转身欲离去的刀客道“今晚,若你不嫌,纵横子煮茶恭候大驾。”

夜凉如水,棋者看着手中棋子久久不语。脚步声轻响,乱了棋者心中一汪清水。一枚棋子化光袭向来人,一刀斋运剑抵挡,不料一抹水色身影竟是欺身而上,后背猛地撞上枫树让他送了手里的剑皱了皱眉。
“一刀斋……”将人困在枫树与自己的臂弯之间,棋者眼里似是酝酿着暴风雨却又沉静的可怕。
“你想……”
未出口的疑问埋没在二人唇齿之间,纵横子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似是要将人揉进自己体内,狂热而不舍。
双手抵在纵横子胸前,本想反抗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但一刀斋感受到了那人浓烈的不舍,随即淡然的接受了这有些伤风败俗的行为。
闭眼,不再看那双宛如深渊的眼,口中弥漫着茶水的甘甜。腰间一松,一刀斋猛然睁眼推开了压制着自己的人大口喘着气。
“抱歉。”
一声抱歉,棋者坐回了棋盘前,仿佛方才的一切并未发生。
一刀斋将腰绳重新绑好,走近那个几近满盘的棋局,风吹醒了布局的人,吹乱了一地落叶。
“我一定会打败你。”
“我等着那一天。”

“红叶一先……哈,哈哈哈哈哈哈”苦涩的笑回荡在竹林,棋者望向蔚蓝的天,这颜色,当真刺眼。
似是感受到了这份哀伤,天际之间渐渐阴沉,落下了丝丝细雨。

“纵横子啊纵横子,你知不知道,你最重要的人……也在你的棋盘上。”
伴着这雨声,耳边响起他虚弱的话语,似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红叶一先,舍得,为你……堕入炼狱。




(去年写的东西,想起没有搬运过来,就旧文混更吧)

【缺万】缺舟无水渡雪夜

15年12月的一篇文,想着这边没有发过,就搬过来了…
粗略看了一眼,发现现在文笔似乎并没有什么进步
就很沮丧…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没故事的妖怪,他没有自己的故事,所以很羡慕别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没故事的妖怪很羡慕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所以他吃掉别人的故事,他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

虽然吃了很多很多故事,但他依然很苦恼,因为那些都不是他的故事,他仍然没有自己的故事。

没故事的妖怪,就送给每一个人一个新的故事,从此以后,大家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了。

万雪夜合上手里的卷轴,犹记得当初初见时,那人一袭白衣,温文尔雅。浅笑着,倒一杯似茶非茶的饮品,关心着“姑娘醒了。”

“在下缺舟一帆渡。称吾缺舟即可。”

“我怎会来到此地。”

“你问第三次了。”

“因为你一直没回答。”

“因为不重要。”

“不重要?”

“未来之事总是比过去的事情更重要。现在知晓之前发生的事情,对现在的你无意义。”

一杯茶水饮进,却是意外的换来那人一声“多谢。”

“多谢?”

他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我不是讲过,我很少有机会泡茶给人喝。啊~这应该是第二次吧。”

那种神情不禁让人感到一丝寂寥“你一定很少朋友。”

他笑“其实我没朋友,一个也没。”

万雪夜一愣“你看起来不是这么孤僻的人。”

“我也这样感觉。”

笛声响起,风,吹过两人的衣摆。吹醒了陷入回忆的万雪夜,这个记忆竟是觉得有些遥远。

“缺舟。十五次。身处地门,十五次遇到你,十五次听你吹响笛声。你……悟了什么?”

站立在达摩金光塔前,万雪夜握紧了手里泛黄的卷轴,忽隐忽现似虚似实的达摩金光塔四周仅剩死寂。

“悟了人生,悟了苦行,悟了……大义。”熟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一如往日的柔和平静。

“缺舟!?”

猛然转身,站立眼前的人失了初见的风姿,少了初见的平静与一尘不染;一身泥泞,嘴角带血,少了文殊剑,乱了秀发,却有了愈加柔和的微笑。

“正是在下。万姑娘,久见了。咳咳咳…”

“你先不要讲话。”确认了眼前的人确确实实存在后,万雪夜急忙上前搀扶摇摇欲坠的缺舟一帆渡。

“咳…咳咳,俏如来他们…”

“他们都安好,我带你回还珠楼疗伤。”万雪夜一个用力,将人扛了起来往还珠楼方向奔去。

“哈,我们终于…我终于…弥补了些许以往的过错。”一声轻笑,缺舟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万姑娘…换个方向,咳咳…去……”缺舟向另一个方向指了指便昏了过去。

“缺舟先生?!”

万雪夜加快脚步向缺舟所指的方向奔去。

睁眼,却又是无力的闭上,昏昏沉沉间缺舟再次陷入了沉睡。

万雪夜将大刀放在一旁,安顿好缺舟后才开始大量四周。

一路飞奔至此,将近力竭,若不是不小心被石子绊到也发现不了被竹林掩盖的竹屋。很别致却也寂寥。

草草处理了缺舟的伤口,万雪夜却是看着缺舟小腹的伤口无从下手。眼看着伤口再次裂开,万雪夜叹了口气解开缺舟的衣襟,只见本该是雪白的里衣依然染成猩红。白皙却精壮有力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腰身处意料之中的没有一丝赘肉,本该完美无缺的小腹处却是有道伤口深的吓人。

一阵凉意惊醒了昏睡不起的缺舟,入眼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简洁竹屋,感觉到手边有些沉重,顺着手臂望去,入眼的是一头有些黑丝的白发。

想起昏睡前是万雪夜带着自己来到这里,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似乎……有点欢喜?

当初,她出刀对自己,她说“也许这样能找出答案。”她还说“没作祟的笛声,你能如何。”

他不解,“你认为是我的笛声所致。”

“休再隐藏,雪夜曙光!”

他不知为何,没有选择将她震退,反倒是闭眼负手而立。却是换她不解“你做什么?”

“做你想做之事,你想找独眼龙,是吗?”他问

“是。”她答

“那…独眼龙是谁。”十五次也不能让你忘却,那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独眼龙…是…”她有些迷惑

“是你想找的一个人。”

“我…想找一个人。”

“是,你想找一个人。”他问。那个人,你会不会再次想起?“但那个人是谁。”他红灰色的眼眸直视着万雪夜湛蓝色的双眼,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一片迷茫。

“那个人…是…”

“其实你记得。你想走出无水汪洋,找一个人。你什么都想起了,所以,你想现在就离开吗?”他问。是不是无论怎么灌输信仰,你都忘不掉你要找的人?“没错,你知晓那个人,会出现在哪里。”

当初,他二人在无水汪洋品茶闲聊。

“怎样了?”她看着发呆的他问

“茶冷了。”他笑答

“茶叶才刚泡开。”她不解

“茶味有差。”他看着她湛蓝的双眼,说的一本正经。

“你还没喝。”她有些无语。

“泡的人不对。”他依旧看着她浅笑着。

“需要换手吗?”说着,她从他手中接过茶具,认认真真的将菜重新泡好。

“你做得很好。”他笑

“泡茶吗?”她问

“质疑、反对、代行,这是寻求真理的途径。”他道

“那被质疑、反对、代行的,便是虚假了?”她不解

“如果经过这些过程,还无法被取代,便不是虚假了吗?”他喃喃自语,却又转移话题“给你吹奏。”他将不离身的笛子交与她

“我不会。”

“此笛之名…”并没有在意她眼中的窘迫,他向眼前的人介绍着这口笛

“天人。”她接过话茬

“我从未讲过,你怎会知晓。”他讶异,却并不在意“吹奏吧。”

当初……

“你认为,在此地生活,好吗?”想起她原本的目的,他问道。

“我…没有纷争,没有仇恨,是一个理想的大同世界。”

“其实,还是有纷争。譬如说,你前往地门时,他们对你的敌意。”

“但也很快就化消了。何况,也不是所有的人皆有敌意。”

“你认为是什么?”他想了想她的回答。

“缘分。”

“以及,包容。如果这个世界的仇恨,皆能轻易放下,没有悲伤,只有平安喜乐,是否就算是一个好的世界?”他有些迷茫,却只想将于她听。

“这样不好吗?”

“我不知道。因为世界的好坏,与环境无关,是由居住者来判定。”

“我认为在这种世界生活,没什么不好。”她笑

“你是发自内心这样认为?”

“嗯。”

“永远吗?”他因为她的答案有些动摇,大智慧…是对的么?

“是!永远!”

“你有了决定,所以,我也已决定。”决定给你选择的机会,也许,有些缘分是强求不来。

“决定什么?”

“我决定…”

当初,他说“世人相信,轮回殿前,饮下孟婆汤,重启一段人生,谁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但现在,你有!选吧,你考虑的时间,够多了。”给了她丢失的记忆,给了她选择的权利,就当成……是我的私心。

“我…无法放下经历的一切!”她答

“理由。”

“刀就是理由。”

“刀上太多鲜血,太多仇怨。”

“还有恩,还有情,还有义。”

“在无穷劫中,执著,无意义。”

“人的一生,从来不是为了你口中的无穷劫而奉献。人死后,才会前往轮回殿前听判善恶。如果改换记忆,是再造轮回,那不也形同杀死一个人。这样继续存在,还有意义吗?”

他捡起她的日记本递给她,却换来她的讶异“你…”

“要离开的话,就带上吧。”

她接过日记本,沉默了许久才道“你给我选择的机会,那也会给每一个人,相同的机会吗?”

缺舟将身上的被子分出些许盖在她身上又躺了回去,生怕将人吵醒。想来她自然是累了许多天了。

“……”感到身上一沉,向来些许浅眠的万雪夜睁开了眼,看向了缺舟。

“醒了?”缺舟见她眼里满是疲惫,又道“是我吵醒你了,我没什么大碍了,你上来睡会吧,我出去转转。”

“伤患就要有伤患的样子,好好躺下养伤要紧。”万雪夜起身将要坐起来的缺舟按回床上,将被子盖好。准备转身离开去熬药的万雪夜,却是在一个转身后被缺舟拉住了手。

“万…雪夜。”

“缺舟先生有何事?”她转身,他不着痕迹的松了手

“我体质较为特殊,有你之前的药物辅助,现下已恢复不少,所以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一般伤得越重的人越会说自己没事。”万雪夜看了一眼缺舟小腹被染红的纱带,头也不回的去煎药。

“真是,完全不似女子啊…”缺舟看着自己小腹被绑的歪七扭八的纱带,叹了口气便将纱带拆开,狰狞的伤口内部竟是能用肉眼看出在缓慢的愈合,而涂抹在伤口周围的药物也被吸收殆尽。

过了许久,才见万雪夜拿了药汤进来。

“缺舟先生,把药喝了。药材是我在周边采的,药材不多,但能止痛止血总归是好的。”

“多谢。”

万雪夜上前将缺舟扶起,看着他将药汤服下才道“若先生无大碍,那先在此休息,我去找修儒为你医治。”

缺舟点了点头,万雪夜转身向屋外走去,却是因为缺舟的疑问停下了脚步。

“万雪夜,为什么没有动手?”

“……”

“你不是很讨厌我么,重伤之后,何不让我自生自灭呢?”

“我的确讨厌你,但那只是立场不同。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原则。何况,你也用实际弥补了之前犯下的错不是吗。”

“……雪夜。”缺舟轻唤。

万雪夜一愣,随即便是陷入了一个怀抱“多谢你。”

“……”没有挣脱身后人的怀抱,万雪夜就这样静静的任由他抱着。

“多谢你让我在地门明确了地门理念的不足,让我在无水汪洋有了一段愉快的回忆,多谢你……愿意做我的朋友。”缺舟松了手,后退一步道“抱歉,是我失态了。”

万雪夜转过身来看着缺舟红灰色的眼眸“那,缺舟渡谁呢?”

缺舟看着她那双湛蓝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双眼“是啊……渡谁呢?那你可知,雪夜又是在念谁呢?”

一句话,换来两人的沉默,一者不愿说,一者不用说。

“天冷,你伤还没好,回床上休息吧。”万雪夜避开了他仿佛能看穿自己的双眼,将他扶回了床上。

“哈。是啊,伤…还没好。”缺舟的视线越过面前的万雪夜看向门外昏暗的天。

“知道自己伤没好就不要到处乱走。”

“元邪皇重出,天下危已。”

“你若是想发挥你们佛门慈悲,先要把伤养好。元邪皇被你打伤,该是有个缓和时间。”

“届时…你和冰剑还有独眼龙找个所在隐世吧。”

“不可能。”

缺舟被她这毫不犹豫的回答惊得一愣“为何?与魔世比起来,元邪皇更为可怖。何况,你不是一直都想着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吗?”

“因为你还在。”万雪夜直视着他的眼

“我不希望我唯一的朋友出事。”缺舟语气有些不快。

“我也不希望…你出事。”

“哈。若你执意,那我便要加紧时间养伤。”他运起功法,小腹的伤口加速愈合着。

“你……”

“雪夜,我缺舟…定会护你周全。”

缺舟,渡谁?

雪夜,念谁?

“你。”

“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