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魁_夜迎風

夜迎风使用说明书
【布袋戲補劇中,主霹雳老剧,副金光,域界,圣侠,神魔,东离,救援团】
本命魔王子,缺舟一帆渡
本命cp魔赤,砚午,可偶尔拆绝不逆,吞袭心头好
金光豪药cb向,别给我安利奇奇怪怪的东西
霹雳双秀走南北,不拆不逆
魔情天雷
画渣不约稿,有意向去找神仙们约稿
雷点低,好好斟酌措辞再评论or勾搭
感谢粉丝不杀之恩

豪药cb向·入梦【内含遥星旻月狗粮】 主岳灵休视角

·注:bgm  入梦——小时姑娘/龚淑均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选自杜甫《梦李白二首》

       本是让人难以招架的突然,明知对方擅毒却是有着赤手空拳应对的自信,绝对的武力压制却是被对方察觉而使用了车轮战以消耗自身
      
       被阎王鬼途半路拦截本就说不上是什么好事情,岳灵休因为今天没喝上好酒的郁闷也刚好找到一个宣泄口,但同行的鸩罂粟却是因为没有武学根底而陷入苦战
       本来心情就不爽,岳灵休眼见一把刀就要冲着好友砍过去,一掌就是拍炸了身边三个挡路又不识好歹的蒙面人,局势一时间僵持不下,心知久战不利,便是挡下那刀转身直接将好友送出战圈。他能平安,就足够了
       “接下来,就是你们这群人去见阎王的时候了。”

       岳灵休本就不怕这群人来找麻烦,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最好全都过来,也好让他一口气解决掉这群比苍蝇还烦人的家伙。
       不知是真的打到手软还是被人动了手脚,像是麻木一般挥拳出掌,再后来,便是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也都听不真切。岳灵休想着,这也就是这群人会用放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等毒解开了,他们也活不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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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暗,岳灵休虽然还是既看不到又听不到,不过只是渐渐想起来许多往事,遥星和旻月当初的相处,看着也实在让人着急,一个不想唐突,一个暗自期待,但自从自己那一次完美助攻后,这两人不是轻舟远游时候同行,就是诗词歌赋互夸,再者就是琴笛共鸣表心意,搞得那埋霜小楼也埋得不是霜而是粉色气泡。
       看着这对夫妻恩爱就是不想打扰,于是岳灵休准备悄悄地离开埋霜小楼去找幽冥君喝酒,不过一眼看到鸩罂粟也在,索性就一起去尝娇姐的手艺,聊着每个人所知晓的消息,说来也算不上精致的一餐,吃的倒是比酒楼的菜好吃不少
       “所以大量囤积常备药物,不只是为了抬高药物价格达到利益所需,很可能,他们也在制作什么奇怪的药物。”
       幽冥君低头吃着饭,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几点认为特别重要的事,而一旁鸩罂粟只是默默记了下来,也没怎么搭话
       “这么恶劣,这群人是要把全天下人得罪一遍才肯罢休吗?我反正看不下去,这些人肯定是要杀得一干二净,最好断绝他们的所有可能性才好。”
       给一旁闷声的鸩罂粟夹了块肉到碗里,岳灵休自己又吃了几块,边扒饭边夸着大嫂厨艺又精进一步
       “……这些药都是寻常百姓家里常备的药草,偶尔有个小毛病还能预防,现在成了天价,小病也都拖成了大病,不及时治疗只能等死。”
       夹了碗里的肉吃下去,入口的美味却是被话题冲散的味觉,总也不能浪费大嫂的好意,鸩罂粟又吃了几口才放下碗筷“我不会再让这种事继续恶化,这不是百姓该受的苦。”

       后来因为话题不适合用餐,这顿饭也就草草结束,岳灵休和鸩罂粟同幽冥君夫妻二人道了别便一路慢慢走着消食,岳灵休本是想宽慰一下鸩罂粟,但又觉得自己嘴笨,组织了半天语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扭头去看他的时候,午后的阳光照在他鹅黄掺白的衣服上显得分外柔和,想到方才他的那番话,也没说什么便拍了拍他肩膀让他放宽心
       “小鸩,有我在呢,那群恶人迟早伏诛。”
       原本肩上熟悉的力道就已经让烦躁的心绪平稳不少,但对方的话还是挑起了自己的不耐烦,鸩罂粟偏过头看着一脸自信的人,觉定给他个面子,还是不翻白眼了“都说了不要乱叫。”
       “大一天也是大,这样叫一次又没关系,反正现在周围也没人。”
       “岳大侠!”
       “好友,好友,我们不如思考一下晚饭吃什么?”
       “……你刚吃过午饭”
       “先想好了就不用到时候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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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灵休……”
       这是……小鸩的声音……
       “老岳头还没醒吗?”“没呢,修儒看过了,再等等吧。”
       还有……遥星和旻月……
       刚才不是还在讨论吃什么晚饭吗…什么醒不醒,我刚刚是在做梦?
       “等他醒过来,我再来看他吧。”
       “好…友……”

       刚一开口的沙哑与久未活动的身体,即使受过药物滋养还是力不从心的将极为僵硬的感官传到脑海,岳灵休睁眼,面前是从未变过的几人,只是那三双眼中的是如释重负的喜悦,回忆虽是短暂却如大梦初醒,一切的记忆潮涌而至,将当初喉中腥甜味道放大,视线终究还是落在了那不变的鹅黄
       “我睡了多久?”
       “十七年吧。”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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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午后,岳灵休喝着酒,看着仿佛定格了的午后阳光洒在那人身上,开口便是一声叹息。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将手中最后一份药材用牛皮纸包好,再以细绳捆扎起来,鸩罂粟头都没抬的整理着药包,听着那不太容易听到的叹息
       “小鸩,你知道这些年,我看到听到什么了吗?”
       “你不是失觉,哪会看到什么东西。”
       “嗯……那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
       “什么?”
       “我昏迷之前,因为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梦到你了。”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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