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魁_夜迎風

【布袋戲補劇中,主霹雳老剧,副金光,域界,圣侠,神魔,东离,救援团】
本命魔王子,缺舟一帆渡
本命cp魔赤,砚午,可偶尔拆绝不逆,吞袭心头好

若葉已成,玉屑可歸。

主角:千玉屑;若葉汝嬰(設定是女孩子)

配角:北斗星魁_夜迎風【作者亂入】;阿婆

龍套:赤睛

背景:仙山

類型:腦補架空


        坐落在仙山北區的觀星樓閣被霧氣圍繞,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樓內二人坐在觀星台相視不語。一襲藍衫,一件白袍。

        “如何?可有想好怎麼應付他?”藍衫男子撫琴問到。

        “這個問題不如問問你自己,你我對彼此的想法都很清楚不是麼。”白衣男子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琥珀色的茶水倒映著空中的明月。

        “赤睛,你想的太多了。我與你不同,你是愛他的,而我…想來只是希望他過得好些。你那以不變應萬變的處事風格他倒是喜歡的緊。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省的他來找我麻煩。”藍衣男子將琴收起,回了赤睛一個微笑。

        “嗯,迎風兄你保重。”赤睛轉身化龍而去。

        夜迎風隨著赤睛的身影向空中為數不多的幾顆星望去,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之感。想起多年前與素還真聊天時,他無意間提起的一件事情“你本就不是仙山之人,加之你乃司命轉世,有逆改天命之能,倘若非要隱居仙山,恐怕人世間的生別離也會影響到你的心境。”

        晚風吹拂著他銀白而又摻雜著幾縷湛藍色的髮絲,心頭的不安更甚。“去一探究竟。”語畢,夜迎風化光向仙山入口趕去。


        “唉,想來到了這裡,小若葉必定又會說我不守信用騙她幼小的心靈了。”仙山入口處,一道華光而過,一抹金色身影出現在了入口處。

        “咦?不知閣下是?”來人見一位藍衫男子面色不悅的向他衝過來,心下起了戒備之心。

        夜迎風站穩腳步后打量了來人,金色的髮絲以及客套而又不失禮節的作風,內心肯定了來人的身份后還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問了出來。“在下星魁,夜迎風。敢問你可是千玉屑,衣輕裘?”

        來人見夜迎風並無惡意,便笑答“是我,不知閣下找我何事?”

        “我雖然隱居仙山,但也對世事有所關注,久仰大名。可沒想到……唉,國相可有興趣到寒舍做客?”

        “哈,也好,請帶路吧。”


        山間的小屋外,一位綠髮的孩童正望著屋前的苦蠻樹發呆。“豬頭國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苦蠻花也不知為何突然枯萎,希望豬頭國相一切平安。”


        二人來到觀星台後,無非是聊了許多瑣事,但千玉屑總是欲言又止,夜迎風會意的問到“國相想來在世上尚存遺憾吧?不知能否講出來,讓夜某為你分憂?”

        “我…在我作為千玉屑的那段時光裡……”千玉屑望著明月一陣歎息,向夜迎風娓娓道來。

        “……我欠了若葉家很多,但我唯一不想虧欠的就是小若葉,若有來生…我…唉。”

        “哈,若我說…真的有來生,但道路艱難,你可願一闖?”夜迎風與千玉屑相談甚久,很是欣賞他的為人,便決定問問他的選擇。

        “只要能彌補她,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小若葉,怎麼又在院子裡發呆?天涼了,小心染上風寒,快來屋裡喝點煲湯。”屋子裡慈祥的阿婆對著院子裡發呆的孩童喚道。

        “阿婆。”小若葉乖巧的跑回了屋子裡,拉著阿婆的手問道“阿婆你說要是國相回來看見苦蠻花死了,會不會責罰我?”

        “哈哈哈,小若葉真是笨,你家國相那麼喜歡你,又怎麼舍得責罰你呢。再說苦蠻花本就不好養,這也不能怪你。”阿婆摸了摸小若葉的頭,慈愛的笑著。

        “阿婆說的是,倒是豬頭國相回來後,我要好好批評他,竟然把小若葉放在阿婆這裡就不管了,太過分了!”

        “唉,全森獄也就妳敢叫國相豬頭了。”

        “嘿嘿……”小若葉吐了吐舌頭,向屋內跑去。

        阿婆看著那小小的身影,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素還真得知千玉屑離世的消息後深表惋惜,龍戩將千玉屑的遺憾告知素還真,素還真便暗中寫信派人送來,告知阿婆這個消息。

        “信中所說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小若葉比較好,畢竟身邊重要的人都離去的滋味並不好受。”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猶如白駒過隙。昔日到處亂跑的小若葉也褪去了往日的稚氣,變得漸漸沉穩起來。

        “阿婆,我來幫你擇菜。”小若葉見到阿婆坐在院子裡擇菜,乖巧的過去幫阿婆擇菜。

        二人將擇好的菜收拾好放到廚房,小若葉衝阿婆笑道“阿婆你先去休息吧,我來做飯,飯做好了我再去叫你。”

        “好好好,我這把老骨頭有小若葉照顧,簡直是畢生的福氣呀。”

        “阿婆不老,快去休息吧。”

        一炷香過後,小若葉去阿婆房間叫她吃飯,只見她慌忙藏起了什麼東西。“阿婆在看什麼?”

        “沒什麼,對了小若葉,你可知今天是什麼日子?”阿婆見小若葉起了疑心,便別開了話題。

        “今天又有花糕吃對不對!”小若葉想了想,立馬興奮道。

        “對,5月15有花糕吃。”阿婆從懷中取出一包花糕遞給小若葉,小若葉欣喜的接過問道“阿婆,為什麼每年5月15都有花糕給我吃?”

        “這嘛……”阿婆有些為難,正想找個藉口迴避,卻被小若葉打斷“是豬頭國相派人送來的對不對?”

        阿婆一愣,心中有些酸澀,卻還是笑著說道“是啊,國相一直想著你,只怪政務繁忙沒有辦法回來看你,就只好派人給你送來花糕吃了。”阿婆看著小若葉這幾年漸漸恢復成如墨的青絲,想來因為森獄的覆滅和國相的離去,下在小若葉身上的禁制也漸漸消失。

        那個人要是見到如今漸漸成長的小若葉,會不會比往日更加愛護小若葉?


        “哈,國相好膽識!好,我夜某就幫你這一回。”夜迎風暗自下了決心,看向一臉驚愕的千玉屑。

        “閣下…真有辦法?”千玉屑知道死而復生是能人異士才有的能力,但現在在仙山,就不得不讓他起了疑心。要是眼前之人戲耍他的感情,就不能怪他不仁義了。

        似是看出了千玉屑的疑慮,夜迎風解釋道“不瞞國相,其實夜某並非仙山之人。我乃是司命轉世,奈何時局動蕩,無法供我修身成仙,只得用秘法隱居仙山。故而我不能離開觀星樓閣太久,否則會被仙山地氣所影響。”

        千玉屑見他如此誠懇,便收斂了心中殺機。“原來如此,是我失禮了。不知閣下如何助我轉生?”

        “不急,聽國相之前所描述,你那名懂事的小童應該不會是外表那麼年幼吧?莫非……”夜迎風嘴上說著,手裡早已開始準備施朮所要用的東西。“是童養媳!?”

        “咳咳咳,非也非也。”千玉屑見這人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便不再理會。

        夜迎風見此,便不再自討沒趣。正色道“國相身上可有長久攜帶不離身之物?”將桌椅撤去,開始佈置陣法的某人突然問道。

        “這嘛……”千玉屑想了想,將懷中的香囊拿出,遞給了夜迎風,夜迎風接過,香囊的味道不是很濃,是淡淡的苦蠻花香,香囊上還有一個豬頭,豬頭下面歪歪扭扭的綉著“千玉屑”三個字。

        “我要用這苦蠻花和你的兩滴心頭血做引子,回到那邊以後,找到同出一處的苦蠻花即可續命,否則你只有十五年的期限。畢竟…你已經轉生過一次了。”夜迎風謹慎的交代著。

        “同出一處……”千玉屑想著小若葉細心認真的照顧苦蠻樹的情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這倒是不難。”

        “那就請國相入陣吧。”

        千玉屑坦然的走進觀星台中那個極其復雜的陣法,到了陣眼便席地盤腿而坐。“可以開始了。”

        夜迎風袖袍一揮,苦蠻花香囊自千玉屑上方傾撒而下,千玉屑會意吐出兩滴心頭血在陣法上。陣法頓時間由湛藍色轉變為猩紅色。

        “這個過程會極其緩慢並痛苦,你要是撐不住可以告訴我。”夜迎風頓了頓又道“我不得不提醒你,仙山一天,世間十年。這個朮法的時間我沒有充足的把握,你……要做好最壞的准備。”

        千玉屑額頭上開始出現細小的汗珠,但嘴角卻是微微上揚,他相信自己對她的執念可以度過這道難關。“……無妨。”


        山間的小屋透著溫馨的氣息,屋外枯萎的苦蠻樹竟然發出了淡淡的熒光,隨即又消失不見。


        “精血為引,苦蠻為魂,執念信力為魄。執司命之格,逆天改命,星蘊無道!”夜迎風將功力灌輸陣法,眉心的七星忽明忽暗,而陣中的人影正在慢慢變淡。


        小若葉午覺醒來發現阿婆還在睡,便偷偷摸摸的到她的書桌邊上找出了一封已然泛黃的信。

        她悄悄地退出了阿婆的房間,來到院中。手裡的書信能看出年代的久遠,小若葉滿是疑惑“這信怎麼說也有七八年了,里面到底寫了什麼讓阿婆這麼謹慎?”

        她走到苦蠻樹前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信紙上有著武林名人素還真清秀的字體,寥寥數語,便將小若葉打擊的魂不附體。

        『閻王已死,森獄覆滅。千玉屑回到妖市後中毒身亡,劣者深表痛心,其愿乃望若葉汝嬰永世遠離戰火,平安健康。            素還真』

        小若葉前一陣子還倍感溫暖的微風,現下竟冷的刺骨。信紙隨風而去,眼淚也順著臉龐滴落。

        “騙人!你說好會回來接我的!說好會回來喝我為你泡的茶,穿我為你洗的衣。你不會死的!騙人!騙人!!”

        明明說好要做一個讓人放心的孩子,做一個堅強的孩子,可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掉。那個人是不是回不來了?那個豬頭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千玉屑在陣法中忍受著撕心裂肺的痛楚,但心中唯一所想的卻是一張甜美的笑顏。小若葉,等我。

        時間好似停止了一般,又好似已經經歷了滄海桑田。千玉屑以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大腦一陣恍惚,只見眼前一亮,自己已經置身在一處山野。

        “這是…”千玉屑四周看了看便了然“小若葉!前往一尋。”

        不知自己在仙山滯留了多久,千玉屑懷著忐忑的心情,憑著記憶中的路線尋到了一間山間小屋。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小屋,千玉屑心中百感交雜,隱約見到一株已經枯萎的苦蠻樹前的一個瘦小的身影。不知為何內心便確定那個身影就是她,哪怕與記憶中的有所不同。

        他加快了前行的腳步,竟聽見那人隱約的抽泣聲“騙人……嗚…豬頭國相不會死的…不會的…”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他便知道這就是他心中的執念——若葉汝嬰。“小若葉……”

        那人似是聽到了千玉屑的呼喚,竟然哭的更加傷心“我竟然都聽見幻聽了……國相…嗚嗚嗚……”

        千玉屑迫不及待的邁步上前握住了若葉汝嬰擦拭眼淚的手,有些哭笑不得的安慰道“笨蛋小若葉,你的豬頭國相是真的回來了哦。”

        小若葉一愣,立馬轉身望向眼前的人。白皙的臉龐,溫柔帶笑的桃花眼,如瀑的金髮。“真…真的?”

        千玉屑看著褪去稚氣的若葉汝嬰,她傳承了若葉家良好的基因,小臉不復以往的嬰兒肥,反倒是一張少女十足的瓜子臉。一雙靈動的雙眼被霧氣覆蓋,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淡粉色的薄唇微微抿起,向千玉屑充分表達了她的委屈。

        “嗯,真的。”千玉屑寵溺的揉了揉她青絲如瀑的髮,微笑著回答。

        “嗚…哇……”小若葉一頭栽到千玉屑懷裡,哭的一發不可收拾。搞得千玉屑好一陣安慰。

        而他們身旁的苦蠻樹,就在二人沒看見的角落吸收了小若葉的眼淚閃過一道熒光,苦蠻樹梢漸漸回復了生機。


        多年以後的某一天,千玉屑在院子里喝著若葉汝嬰泡的苦蠻茶,小若葉一臉好奇的看著她那一臉懷念的豬頭國相“這苦蠻茶很好喝麼?幹嘛一臉懷念?”

        “不試試怎麼知道?”千玉屑拿過一隻茶杯,倒了些許苦蠻茶在內遞給了小若葉。

        某人半信半疑的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隨即皺了皺眉頭“好苦!”剛想將茶倒掉的手卻被一隻大而溫暖的手阻止。“哎,你不愛喝也別浪費呀。”語畢,那人將小若葉手中的茶杯奪走,將杯中剩下的茶一飲而盡。

        “哎,你……”小若葉見他直接用自己的茶杯,便不自覺的紅了臉

        “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千玉屑一臉微笑的看向小若葉,作勢起身要摸她的額頭。

        “沒沒沒沒事!”


        知曉她不愛熄燈睡覺的千玉屑,當天晚上照往常一樣的來到她的房間,走近床邊輕輕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晚安,汝嬰。”

        慣例為她蓋好被子,吹了燈走出了房間。留下因為白天之事無法入睡的小若葉獨自一人在屋中凌亂。

        糾結了兩個時辰的小若葉終於鼓起勇氣披上外衣下床跑出了房間。

        小若葉偷偷摸摸的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千玉屑的床邊,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在那人唇上落下一吻,複又在他耳邊輕輕道“晚安喲,豬頭國相…”

        做完這一切的若葉汝嬰像做了虧心事一樣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天晴月圓,寧靜如水。

        若葉已成,玉屑已歸。


  【作者阿魁有話要說!你們知道我為了讓國相復活折損了多少修為嗎!?你們知不知道我要吃多少糖才能補回來?

咳咳咳,言歸正傳,其實我一直不太清楚小若葉的性別,個人私慾把她寫成了女孩子也算是為給自己畫的那張畫一個好的歸宿(←_←其實並不)加之正式入坑並不久,梟皇論戰看了幾集然後就放到一邊了,最近是從劍海彔開始看的。所以不太明白為什麼小若葉百度百科有兩個髮色。總之寫文沒幾次,還是有很多的不足。有什麼建議可以盡管提出來。歡迎發糖的道友們來安利我(ฅ>ω<*ฅ)】


评论

热度(7)

  1. -蓮影™Turingˇ北斗星魁_夜迎風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