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魁_夜迎風

【布袋戲補劇中,主霹雳老剧,副金光,域界,圣侠,神魔,东离,救援团】
本命魔王子,缺舟一帆渡
本命cp魔赤,砚午,拒拆不逆,吞袭心头好

【魔赤】犯賤

        “呼…呼……呃…啊!”

        昏暗的房間內兩個交錯的身影讓原本肅殺的氛圍染上了些許的曖昧。

         “疼麼?老實告訴我,這槍傷怎麼來的。”紫髮男子將指尖嵌進那人腰間的血洞,被抵在墻上的人衣衫半褪,身上鮮血夾雜著冷汗使得雪白的長髮被染成粉色沾在不斷起伏的胸膛上。

        “哈…呼…呼…你要取…子彈就快些!”似是受不住指尖在血肉里的挑撥,被抵在墻上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低頭吻去身前人額頭上的冷汗,紫髮男子指尖夾住了血肉中埋藏的金屬物。“恰睛…疼的話就喊出來。我想聽。”

        赤睛瞪向凝淵的雙眼微微泛起紅光,而身前的人卻是雙眼微微瞇起“恰睛…你要是將最後這點功力用在我身上,不但殺不了我,反而你會更加處於被動的形勢啊…”語畢,夾著子彈的指尖向外挪動了幾分,鮮血順著傷口湧出,讓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郁。

        “呃嗯…你!”赤睛吃痛收了功力,身子一軟,若不是被凝淵摟著,險些滑落在地。

        “啊…你果然是個賤人吶。”凝淵俯下身子舔去赤睛嘴角的鮮血,起身后手上一用力取出了他體內的子彈。

        “呃…啊!!!”隨著子彈被取出,赤睛吐出了一口血便暈倒在凝淵懷裡。

        凝淵撫摸著懷裡人光滑的後背,歎了口氣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蓋住了赤睛。抱起他平放到床上,將他的白色上衣撿起來放到一邊。白色外袍則是被撕成布條替他包扎傷口,又替他將衣服穿上。

        做完這一切的凝淵轉身欲走卻是被拽住了手腕。

        “恰睛?”轉回來看著躺著的赤睛,失血過多的臉顯示出病態的蒼白。

        “……”

        見赤睛沒反應,凝淵只好躺倒赤睛身邊。窄小的床沒辦法同時容納兩個成年男子,凝淵將赤睛側過身,自己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凝淵體內不安分的困獸,一雙狹長的血眸滿是對鮮血的渴望。

        脖間的痛感讓赤睛轉醒,“呃…”感受到自己被禁錮在那人懷裡,掙扎著要逃出懷抱的動作讓身上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裂開“嘶…”

        “放開我。”略帶沙啞的嗓音自潔白如雪的人口中說出,面對面的近距離讓赤睛明顯的看清楚凝淵眼裡的瘋狂。

        “哈。”一聲輕笑,凝淵鬆了在赤睛脖子上的尖牙,隨著赤睛的悶哼再次濃郁了空氣中的腥甜。被染成淡粉色的髮絲粘在淡然出塵的那張臉上,生生勾勒出一絲誘惑。

        “嘶…你有完沒完!”被摔到地板上的赤睛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盡數裂開,壓在身上的凝淵拉開赤睛的衣襟,修長的手緩緩撫摸著一處處滲血的傷口“恰睛…承認吧,你從骨子裡就是個賤人。做事從來都是心口不一,你敢說…”凝淵低下頭在赤睛耳邊呵氣“…你是真的恨我?”

        赤睛閉眼,將頭轉向一邊“隨你怎麼想。”

        “哦?”凝淵起身將赤睛抱回床上,仔仔細細的擦拭著他身上的傷口。

        又麻又癢再加上那人手指冰涼的觸感讓赤睛有些煩躁起來“夠了,我自己的傷不用麻煩你魔王子費心。”語畢便忍痛坐起搶過凝淵手裡的傷藥。

        凝淵舔去殘留在指尖的血,壓下嗜血的瘋狂起身出了房間。


        “他這麼對你,你就沒想過要逃?”從赤睛額飾上飄出一個忽亮忽暗的細小光點,不停的在赤睛腰間的傷口處徘徊。

        “阿夜,你又話多了。”

        “……”光點落在赤睛身邊不說話了。光點是赤睛救飛鷺時好心救下的,除了在凝淵不在時與赤睛聊天,倒也沒出現過幾次,只知道他叫做阿夜。

        待到光點隱入額飾后,赤睛才喃喃自語“我……逃過…”他是逃過的啊。

        早在第一次見識到魔王子對自己鮮血的執念后就逃過。與他並肩作戰時,因為一場意外,自己重傷昏迷不醒,是他讓咒世主通過一種秘術將自己從地獄拽了回來。也是從那以後,凝淵發現因為功體與朮法的原因使得對方的血液便是最好的補品。

        魔王子一如既往地四處闖禍,半昏迷狀態的凝淵因為身邊赤睛鮮血的腥味陷入了癲狂。若不是咒世主及時出手制止,估計赤睛會死於凝淵之手。那時,他選擇了出逃。咒世主苦口婆心將自己勸回佛獄,而凝淵倒也再沒傷害過自己。

        前不久與陽翼的戰鬥落敗,被飛鷺救下后,本想藉此機會逃開那個人,但當他再次出現時,內心竟是有著揮之不去的欣喜。盡管他們兩人有著完全不符的處事風格,但他不得不承認,沒有凝淵的生活他過不下去。討厭卻離不開,反感卻又依賴。或許真的像那人所說,他就是犯賤。

       

        上完藥后赤睛瞥見門口的凝淵,月光照在那張俊美的臉上徒增一抹淒涼。

        “晚上不睡覺站在門口嚇人?”赤睛語氣平淡,卻因為受傷的緣故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恰睛…”隨著門口身形的消失,充滿魅惑力的嗓音自身邊響起,凝淵坐在床邊淡淡道“明知道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你還吸引我的注意。你說…你不是犯賤是什麼?我知道當年的你其實是有還手的餘力的。功力全開的你,連我都招架不住,又怎麼可能將你置於死地?若不是你的縱容,我又怎麼得手?你說……”凝淵勾起赤睛的下巴,指尖在他唇上撫摸著“你是賤人嗎?”

        赤睛看向凝淵逼近的雙眼宛若深潭,波瀾不驚。

        毀掉佛獄,毀掉一切的,我是同謀。


————END————


【作者阿魁有話要說:這篇文章是因為道友鶴無妄的魔赤視頻引發的腦洞,請結合視頻所用音樂《斯德哥爾摩情人》觀看,打開桌面歌詞有助於添加氣氛😂😂😂

我其實完全沒有表達出腦洞里一半的效果,好難過只能聽著歌腦補,啊啊啊,我果然是不適合產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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