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魁_夜迎風

夜迎风使用说明书
【布袋戲補劇中,主霹雳老剧,副金光,域界,圣侠,神魔,东离,救援团】
本命魔王子,缺舟一帆渡
本命cp魔赤,砚午,可偶尔拆绝不逆,吞袭心头好
霹雳双秀走南北,不拆不逆
魔情天雷
画渣不怎么约稿毕竟丑,推荐去找神仙们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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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粉丝不杀之恩

【砚午】背叛(之前传的图片缩图成马赛克,换成文字版

【清磲】背叛

文 / 夜迎风

 

 

 

“砚…寒清?”

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耳边划破的面罩后漏出的暗金色鳞片,午砗磲现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早就知道砚寒清身上有很多秘密,但他不说,午砗磲也不愿意听。只是想不到,这些秘密竟是让两人形成了对立面。

“……”见面前的人识破自己的身份,砚寒清也不语。

想着刺杀皇脉的行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论成功与否,这样的行动都会让海境的局面陷入混乱,方便有心人进行下一步行动。只是他躲过了把守的重兵,逃过了突然赶来的梦虬孙,却偏偏对面前这个手不能提肩部能抗的右文丞下不去手。

“你…”

看了他一眼,异常敏锐的听觉让砚寒清知道不久之后追兵便到,不等人将话说完闪身向御膳房跑去。

“啊,是右文丞。”

“呃…左将军有事吗?”看着面前一众兵将,右文丞有些紧张。

“我们在追查一个刺客,看着他冲着这个方向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

“啊…原来是刺客。刚刚的确是有个黑影,冲着那个方向去了。”指着另一个方向,午砗磲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另一只袖中的手死死抓住衣角,脑海中却不合时宜的想起北冥缜彻查娘娘中毒时对砚寒清说的话‘你这个行为,等同是在包庇同党。’

“多谢。”

看着左将军一行人离开,午砗磲一颗快要跳出来的心也逐渐平静,却是莫名覆上一层失落感。

“右文丞大人。”砚寒清熟悉的嗓音响起,一如既往地无悲无喜。

等午砗磲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御膳房。

“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啊…我……我只是来看看你膳食准备的怎么样了。”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去翻看桌子上的精美佳肴。

腥红入眼,午砗磲心中一紧,他受伤了,可是自己却不知该如何说,又该如何做。

“右文丞大人很意外吗?”品着口中的浓汤,砚寒清的视线并没有放在那人的身上,而是一如既往地注视着桌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其实想都不用想,依照他的性子,这种复杂的心情大多只会闷在心里吧…

“我……”身为文丞,本该以海境安危为上,一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自己,到底为什么对左将军说了谎?若是待事情查明,自己又该如何?

“大人本不该如此,若是事情败露,微臣自有万全之法……”不过是要牺牲你罢了。

“我……我只是想,如果此事就此作罢,你能不能放弃这些行动?你不是鲛人吗,海境一乱,鲛人一脉必定也是会有各种纷争。四分五裂的海境于谁都不会有什么好处……”抬眼看着砚寒清品汤,午砗磲用最无力的方式劝着。

“大人还是顾好本职工作的比较好,这些事情还是留给皇子们和娘娘以及那位俏如来去烦心。”放下手中的汤勺,砚寒清淡淡道“嗯……能入口了。”本想着定是要费一番功夫将左将军申玳瑁除掉,再想想有什么方法可以嫁祸午砗磲。只是这次他不想也不用对右文丞解释什么,打一个赌,将会为自己省下不少麻烦。

午砗磲,终归是骗了左将军,他砚寒清赢得彻底。

“可是……”

 

“到里面去搜!”

“啊!?这……”午砗磲看着突然闯进的侍卫们有些惊慌,不知是否是因为对方察觉了什么而折返。

“右文丞,砚寒清,你们可有见过什么人闯入?”左将军扫过右文丞看向砚寒清。

“这……”

“可是有所发现?”见砚寒清欲言又止,左将军问道“砚寒清你想说什么?”

“啊,没……只是……”似有似无的看向右文丞身后的桌案,砚寒清眼中的挣扎被左将军察觉。

左将军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竟是自午砗磲身后桌案下搜出一身带血迹的夜行衣。

 

“这……”搜出衣物的小兵将之交给左将军,查看一番之后有些为难道“你二人该作何解释?”

“微臣不该为右文丞大人隐瞒,愿接受惩罚。”砚寒清举步上前于右文丞身边向申玳瑁行礼。

“砚寒清你……”

“砚寒清…你…”

一快一慢的语速,同样的话,不同的心境。一者讶异,一者不解。

“本知是关乎海境安危的大事,微臣不想一错再错,还请左将军明察。”砚寒清垂眼等待着左将军的决定,语气听不出悲喜,只是毫不动摇的坚定。

“我…我不是…”

“大人莫要再错下去了,若您真不是,那袖口的血迹又该作何解释?”

“右文丞?”

“这……这是我不小心蹭到的……我…”猛然翻看袖口的右文丞恍然大悟,这是桌子上的血!?

让身边人查过桌子后并没发现异样的左将军有些不愿道“我也希望如此,还请右文丞随我们回宫查证,另外,砚寒清你也脱不了嫌疑,在查清事实前,请配合王下御军所做的决定。”

“是。”

“呃…好吧。”

“带走。”

 

 

 

“砚寒清当时在御膳房与两名小厮一同整理食材,小厮皆可证明其清白,而你虽是说为此次宴会奔波,可一路上并未遇见可为你作证之人,你的片面之词并不可信。所以,人证物证据在,你午砗磲可还有什么说的?”刚恢复不久的未珊瑚看着面前可谓是乖巧的右文丞,不知是否该痛心。

“臣……若是结果如此,臣愿意接受责罚,但臣…的确是被冤枉的。”

“哎,左将军,将他压入大牢吧……”

“是。”

 

——————

 

“你就不心疼吗?”隐藏在角落里的黑影看着砚寒清品菜时的背影好奇的笑问“明明可以早些动作,却偏偏拖到现在才动手。你其实很在意他的吧?”

“我在不在意与你何干?”砚寒清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种习惯,流利的摆放着最合理的食材搭配,只是往日里那双明亮的眼在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雾霭。

“我以为你会尽力去保全他。”

“即便是我护的了他,你们又如何甘心任务的失败?与其将他交于你们处理,倒不如在我这断了他的去路,总好过莫名被人做掉的下场。”

“哈,不愧是砚寒清。”

“过奖。”

等到那人走了,砚寒清才放下手里的工作叹了口气喃喃道“……会心疼吗?”

 

——————

 

“看到鬼!午砗磲不可能是下毒的人,我会查清始末,在此期间没人能动他,我就不信有人会相信他是下毒的人。”梦虬孙听到消息之后立刻前往清卯宫见皇贵妃,却只换来一句“此事有待详查,你先下去吧。”

“娘娘!”

“梦虬孙,你既贵为龙子,多多少少该稳重些才是。”打断龙子的话,未珊瑚不愿再谈,近来诸事烦忧,三王之乱怕是又要上演。

“但是娘娘你真的相信是右文丞干的吗!!”

“不信,可……目前别无他法。”

“可恶……”

 

——————

 

“龙子看来心情不大好?”将桌边的鸡腿向远处的桌子搬了搬,砚寒清放下手里的食材和验毒工具看向一脸郁闷的梦虬孙。

“看到鬼!砚寒清!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到底……”

“还有机会。”打断龙子极度焦躁的话,砚寒清不慌不忙到“既然娘娘未下杀令,说明即使人证物证据在都无法让她相信右文丞大人是投毒之人。也就是说,还有机会找到真凶。”

“啊……你这么说也对。”

“那,龙子还有什么事吗?”

“哦,娘娘让你负责右文丞的食物,事情查清楚之前,就只能先委屈他一阵,也让你陪他聊聊天。”

“微臣遵旨。”

 

——————

 

幽暗的地牢内回响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将正在发呆的午砗磲惊醒。

“右文丞大人怎么了?”将做的精致的糕点一样样自食盒中取出递到他的面前,砚寒清没去看他那双眼,只怕一眼便会让自己心软。

“我……”

“若是没有要紧的事,大人便先将这些饭菜吃了吧。”端出饭菜和碗筷放置一边,砚寒清将空空的食盒收拾好,匆匆瞥了一眼牢中的摆设,好在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坏。

“呃,多谢你。”将糕点拿起轻轻咬了一口,没记错的话,这个味道是自己曾经提出很好吃的设宴时才会有的糕点。

“砚寒清……”叫住那个起身就走的人,午砗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大概也只是想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而已。

“别想太多了,事情查明之前,没有人会对大人怎么样。当然……也包括微臣在内。”虽是停了脚步,砚寒清还是没有回过头去看端坐在牢中的人“以后大人若是想吃什么,微臣做给你吃。”

“啊……多谢。”

“……”竟然这时候还要说谢,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怎么?心疼了?”牢狱外的黑衣人看着面色不太友善的砚寒清笑道“我要是你,我早就用诈死之法把他关起来了,那双眼睛倒是美得很。何况砗磲一脉本就无性别,亏你能忍这么久。”

“说够了?”

低头看了眼抵在要害的汤匙,黑衣人轻描淡写的挡开了花纹繁复的汤匙道“开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是说,这些醉心花粉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与你无关。”收了手中的小勺,砚寒清头也不回的向着御膳房走去。

“啧啧啧,真没意思。”

 

 

 

“啊……砚寒清你来啦,昨天那个粉色的糕点很好吃呢。”听到脚步声的午砗磲自内中坐起,看着拎着食盒走向自己的人有些欣喜。

“大人喜欢就好,微臣下次再带些来。”

“啊,不…不用了,有什么就带什么来就好,不用特意去做的。”

“微臣知道了。”第九天。砚寒清看着那双泛起雾气的双眼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唉,自从我被关在这里之后,既没有消息通知后续如何,也没有其他人来看过我,哪怕是个审问的人也没有……要不是你会来陪我聊天,我估计要无聊死了。”看着手里的贝型糕点,午砗磲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发现软软糯糯的表皮下有一些枚红色的香甜内馅,像花一般的清香配合着蜜一样的甘甜,甜而不腻,又有些清口。

“大人很喜欢这个点心吗?”看着午砗磲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点后开始发呆,砚寒清提高了音量道“这是微臣近日购买食材时见到的,想着大人可能会喜欢,便买了些来。”

“这样啊……是很好吃,但若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其他的食物也很好吃的。”

“……”抬手将他嘴角的食物残渣抹去,砚寒清语气一如既往的不带情绪“大人若是要求,微臣明日还会再买些来。今日娘娘说要来看你,估计不久便到。”

“啊,是吗……”

看着他再次走神,砚寒清低下头开始收拾餐具,不是不想救,只是不能。

 

“皇贵妃娘娘驾到!”牢狱外的通报将心不在焉的两人神智唤回,砚寒清收拾好了食盒静立一旁,待到未珊瑚将他遣退时才离开。

“午砗磲,你……”

“贵妃娘娘小心!”

“大胆!!”

“午砗磲你疯了!!?”

 

——————

 

“哈哈哈哈,你有看到他那表情吗,一脸的无辜和不可置信啊。呐,我说砚大神医,你是怎么做到让太医令查不出醉心花粉的?”黑衣人凑到砚寒清面前不顾他快要变成黑夜的面色继续道“你该不会是贿赂或者武力逼迫吧?”

“若是没其他的事,你可以走了。”改良后的晶珠凉入口,明明是败火的甜品,却是苦的让人心凉。

“嘛,不就是个砗磲一脉吗,既然任务快完成了,到时候再物色一个更好的不就结了。”黑衣人有些无趣的向御膳房暗格走去,身后响起砚寒清略显冷漠的语气“不送。”

 

——————

 

“你听说了没,毒害娘娘的人竟是右文丞大人呢。”

“怎么可能!右文丞大人不是这种人啊,是不是搞错了?”

“我一开始也不信,谁知道他毒害不成,竟趁着娘娘看望他的时候差点杀了娘娘,好在有左将军和龙子及时赶到。原本听说娘娘是想替他洗清冤屈的。”

“还有这种事?看来还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就是就是,太可怕了。”

“还好抓到凶手了,不然海境真的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是呢,不过今日就问斩,娘娘的动作还真是快啊。”

 

——————

 

“罪臣午砗磲意图谋害海境皇室,更公然行刺皇贵妃娘娘,你可知罪?”回荡刑场的声音将众人的目光放在了午砗磲的身上。

“不是我……”

 

“顽固不灵。”黑衣人换了身在普通不过的服饰看着场上的人,倒是站在他身边的砚寒清,不但带了个遮面的斗笠,更是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场上的人便转身离开。

“咦?”黑衣人有些奇怪的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便又将视线转回了刑场。这个砚寒清这么在意的人,他就这样算了?还是说另有计划?若我不在场监视,人被救走可是要坏事啊……

未珊瑚叹气,起身离开不愿再看,刽子手冷静的手起刀落,左将军也不忍的错开了目光。

 

——————

 

午砗磲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时候会突然攻击未珊瑚,而且没有丝毫的印象。

判官的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的结局,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是我……”

他抬头看到了那个身影,即便他戴着遮面的斗笠,即便两人的距离相隔甚远。午砗磲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是砚寒清。闭眼,落泪。

像是知道了对方的想法,砚寒清与他对视后,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就是那种憨人。

 

——正文完——

 

 

 

 

【醉心花,又名曼陀罗,其花叶根皆有毒,种为剧毒,茎叶由上次之。】

 

 

 

 

 

番外讲的是之后的事情,正文发的刀,我们番外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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