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魁_夜迎風

夜迎风使用说明书
【布袋戲補劇中,主霹雳老剧,副金光,域界,圣侠,神魔,东离,救援团】
本命魔王子,缺舟一帆渡
本命cp魔赤,砚午,可偶尔拆绝不逆,吞袭心头好
霹雳双秀走南北,不拆不逆
魔情天雷
画渣不怎么约稿毕竟丑,推荐去找神仙们约稿
雷点低,好好斟酌措辞再评论or勾搭
感谢粉丝不杀之恩

【豪药】雨

豪药

       梅雨时节的时候,不管身处何地,总是会听到窗外的雨下的哗哗啦啦响,即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村落一家不太有名的小酒馆里,也丝毫不妨碍避世的人听江湖说书时伴着那走到哪里都躲不开的雨声
        “……随后黑白郎君前去天允山与天下第一豪大战三百回合,打的那是天崩地裂,乱石飞溅……”

       “他说的那个黑白郎君,我好像见过,我还记得,他的笑声很吵。”
       岳灵休喝着杯子里不太合胃口的茶,皱了皱眉总是觉得不对口只好又把杯子放下,又拿起筷子伸到桌边上的那盘红烧肉里挑了最大块夹回碗里,一边吃着一边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开口。
       “小鸩,你再不吃,菜都凉了。”
       闻言才回神的鸩罂粟拿起筷子扫了眼桌上的菜又把筷子放下,总归是没什么食欲的勉强吃了口饭,又给岳灵休夹了菜放碗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不甘一般问出口,语气也尽量压的平淡无奇“我吃的差不多了,你也吃点菜,别老是吃肉。你说……你还记得黑白郎君,那其他人你还有印象吗?”
       “其他人?我身边只有你啊,哪来的什么其他人。”
       看着人不情不愿的吃了自己给他夹的菜,这个回答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鸩罂粟垂眼象征性的扒了两口饭,却又听见岳灵休开口
       “我还记得,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你在喝酒,你自言自语的那两个名字,我还记得。”
       “那个白的和粉的两个人,遥星和旻月,你说他们是夫妻,感情特别好,是很好的人。”
       窗外的雨一直下个不停,岳灵休看着屋檐上的雨砸在窗沿,脑海里突然有了一闪而过的东西,只是还未弄清楚便消失不见,没有头绪也不好追究,索性想了想也往鸩罂粟的碗里夹了菜才继续说
       “我感觉得到,他们对你对我都很好,只是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你。”
       “小鸩,你是想请他们来家里做客吗?”
       鸩罂粟听着他的话更是心中一阵苦涩,只是苦涩中掺杂着山泉一般的平淡甘甜,慢慢中和了那愈加浓郁的苦
       “不是,我只是……想考考你的记忆力而已。”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这样考也不考些有难度的问题。”
       “那你想回答什么样的题?”
       “小鸩,你怎么不问我记不记得你的生辰或者问我最近都学了点什么帮了哪些人。”
       “……你好好吃饭,等下回家帮我把药草收拾收拾。”
       听到又要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草,岳灵休就有些沮丧,低头把碗里饭和菜都吃完才喊了小二来收钱
       “小鸩,我想喝酒。”
       “不行,你才多大就喝酒?”
       付了饭钱又偷偷塞给了小二酒钱,小二很上道的转身跑去拿酒。倒是岳灵休看着鸩罂粟的脸,总算是抓到了他眼里那种看不出具体心情的苦。只是那么一瞬间,刚刚看着雨滴时的感受又再次涌现,岳灵休几乎算得上是无意识的上前握住鸩罂粟的手,熟悉也毫无感知的记忆,像是强加进来的故事,却又显得无比自然,只是下意识的开口将这些记忆里的话重复,心口便不受控制的泛起怒意和心疼
       “为什么你们这群学医的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岳灵休?”
       当年绝命司一战前的画面与现在面前的人重叠,要不是身处酒馆而不是幽冥君和娇姐排位前面,鸩罂粟差一点觉得是时光倒流,不真实,也难以置信
       “我知道我之前肯定发生过什么,我不会问你那些你不想我知道的事,但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你的感受。小鸩,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一直忍着,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我不懂,你说你这幅样子摆出来有谁看不出来你有心事?”
       “岳灵休,你……”
       “人客官你的酒。”
       鸩罂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来什么,还是单纯的没有理由的像孩子一样突然开始生气,只是开口要说的话被跑来送酒的小二打断,那根绷紧的弦将断未断,像有一口气卡在气管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岳灵休拿了酒灌了一口,先是呛了一下,看了一眼被打断话的鸩罂粟,冲着那小二点了点头就离开向着家的方向走,只是那酒现下便是和喝水一样没什么区别,来时的伞岳灵休留给了鸩罂粟,只是一前一后的走着,一个在气头上,一个又没练过武,等到家了两人衣服也都被淋的差不多了
       喝空的酒壶被放在桌上,上面滴滴答答的流下淋在上面的雨水,鸩罂粟收了伞,张了张口,到嘴边的话也变了方向
       “你把衣服换了吧,湿衣服穿着会受寒。”
       岳灵休只是坐在桌边静静的看着站在门边的鸩罂粟,想着他们来到这个所在,平平淡淡的没有四五年也有六七年,而这些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鸩罂粟不太爱说话也不怎么会表达,所以更别说哄孩子,短短几年将自己的心性从三四岁磨到了十几二十的少年心性。如果说平常人家,这大概就是教育使人早熟,但放在岳灵休身上,就只是从幼稚变成了轻狂。
       自己记忆中的不正常也能大概猜出定是有什么原因才让自己显得这般不寻常,但鸩罂粟不说,他也无从得知个中缘由
       脑中的记忆没了,但身体的记忆绝对不会欺骗自己,岳灵休感觉得到,鸩罂粟所忍受的大概不仅仅是自己失忆这种事情,所以他很生气,只因为比对任何一个人都在乎鸩罂粟的存在
       “不是所有的事情知道了就是好的。”
       鸩罂粟难得看岳灵休安静一次,不管是在那一战之前,还是那一战之后,他的安静反而会让自己没来由的心慌
       “过去的事情,说出来也不会改变什么。”
       “所以你就一直忍着?忍到你看我的时候就像是看着另一个人,忍到你每一次听到我说一些话都让你心惊胆战的问一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岳灵休,你听我说……”
       “小鸩,你知道我很在乎你吗?”
       “……”
       “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那副满脸心事的样子我有多想打人吗?”
       “我……对不住,我没控制好自己。”
       “鸩罂粟,你知道你有病吗?我是想不起来你说的那些事,但是这不妨碍我岳灵休的生活,不认识的人我可以重新认识,不会做的事我会重新熟悉。你总说我有病,如果我是脑,那你就是心。”
       “……”
       意识到自己没来由的气愤和心绪不稳,岳灵休起身深呼吸,再背对着鸩罂粟把湿了的衣服脱下扔到脏衣篮里,平复了心情才走上前将人一把拉住搂进怀里
        “对不起。错的人不是你,我只是生气那些人害你变成这样,本来就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惹到岳灵休身边的人。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怎么都拉不到你的手,我第一次见你哭,却没办法嘲笑你,也没办法帮你擦眼泪。小鸩,我是不是还不够强,没有办法保护你……”
        鸩罂粟听到他的话,就又想起几年前的他,明明是成人的身体,却像孩子一样的拽着他的手,说要练成绝世高手,说要保护自己
       “好好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够了,你这武学根基,再说不够强的话,我看让遥星他们知道了就等着被笑一年吧。”
        伸手轻轻的回抱住面前的人,鸩罂粟想着如果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这样放下了也挺好,他还在,人还好好的,还认识自己,其他的事可以慢慢学慢慢做,就这样还有什么不好的。
       “小鸩……”
       “做什么?”
       “我喜欢你。”
       “……你该吃药了。”

小鸩,我想吃肉
好,我们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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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时候的摸鱼
想起新剧的结局,岳灵休回来就好,一定,一定会回到以前那个神经大条的豪哥的
小鸩这样相信着,大家也这样相信着

就之前流行的那个托下巴的梗如果放到豪药身上

小鸩内心os:一靠近就一股酒味,肯定趁我不在又喝酒了,一个病患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还好意思做大侠
于是就伸出手等他把酒交出来

豪哥:?????
内心os:小鸩也要玩这个梗吗?可是放下巴上去实在是太掉形象了,要不我意思一下吧,不然不玩的话会不会太伤小鸩的心了?

然后豪哥就认真的思考完把手搭到了小鸩的手上,并用自己认为很小但是小鸩也听得到的音量叫了句“汪”

小鸩:……💢
豪哥:小鸩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不太好?
小鸩:你把手给我干什么!?
豪哥:不是你要玩这个梗的吗?
小鸩:玩什么梗!你是不是喝酒了!酒交出来!伤好之前不可以喝酒!

小鸩!我们晚上吃什么!?
嗯?你还玩腿咚?韧性不错啊
疼疼疼疼疼疼疼——要断了要断了要断了!!!!

豪药cb向·入梦【内含遥星旻月狗粮】 主岳灵休视角

·注:bgm  入梦——小时姑娘/龚淑均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选自杜甫《梦李白二首》

       本是让人难以招架的突然,明知对方擅毒却是有着赤手空拳应对的自信,绝对的武力压制却是被对方察觉而使用了车轮战以消耗自身
      
       被阎王鬼途半路拦截本就说不上是什么好事情,岳灵休因为今天没喝上好酒的郁闷也刚好找到一个宣泄口,但同行的鸩罂粟却是因为没有武学根底而陷入苦战
       本来心情就不爽,岳灵休眼见一把刀就要冲着好友砍过去,一掌就是拍炸了身边三个挡路又不识好歹的蒙面人,局势一时间僵持不下,心知久战不利,便是挡下那刀转身直接将好友送出战圈。他能平安,就足够了
       “接下来,就是你们这群人去见阎王的时候了。”

       岳灵休本就不怕这群人来找麻烦,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最好全都过来,也好让他一口气解决掉这群比苍蝇还烦人的家伙。
       不知是真的打到手软还是被人动了手脚,像是麻木一般挥拳出掌,再后来,便是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也都听不真切。岳灵休想着,这也就是这群人会用放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等毒解开了,他们也活不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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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暗,岳灵休虽然还是既看不到又听不到,不过只是渐渐想起来许多往事,遥星和旻月当初的相处,看着也实在让人着急,一个不想唐突,一个暗自期待,但自从自己那一次完美助攻后,这两人不是轻舟远游时候同行,就是诗词歌赋互夸,再者就是琴笛共鸣表心意,搞得那埋霜小楼也埋得不是霜而是粉色气泡。
       看着这对夫妻恩爱就是不想打扰,于是岳灵休准备悄悄地离开埋霜小楼去找幽冥君喝酒,不过一眼看到鸩罂粟也在,索性就一起去尝娇姐的手艺,聊着每个人所知晓的消息,说来也算不上精致的一餐,吃的倒是比酒楼的菜好吃不少
       “所以大量囤积常备药物,不只是为了抬高药物价格达到利益所需,很可能,他们也在制作什么奇怪的药物。”
       幽冥君低头吃着饭,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几点认为特别重要的事,而一旁鸩罂粟只是默默记了下来,也没怎么搭话
       “这么恶劣,这群人是要把全天下人得罪一遍才肯罢休吗?我反正看不下去,这些人肯定是要杀得一干二净,最好断绝他们的所有可能性才好。”
       给一旁闷声的鸩罂粟夹了块肉到碗里,岳灵休自己又吃了几块,边扒饭边夸着大嫂厨艺又精进一步
       “……这些药都是寻常百姓家里常备的药草,偶尔有个小毛病还能预防,现在成了天价,小病也都拖成了大病,不及时治疗只能等死。”
       夹了碗里的肉吃下去,入口的美味却是被话题冲散的味觉,总也不能浪费大嫂的好意,鸩罂粟又吃了几口才放下碗筷“我不会再让这种事继续恶化,这不是百姓该受的苦。”

       后来因为话题不适合用餐,这顿饭也就草草结束,岳灵休和鸩罂粟同幽冥君夫妻二人道了别便一路慢慢走着消食,岳灵休本是想宽慰一下鸩罂粟,但又觉得自己嘴笨,组织了半天语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扭头去看他的时候,午后的阳光照在他鹅黄掺白的衣服上显得分外柔和,想到方才他的那番话,也没说什么便拍了拍他肩膀让他放宽心
       “小鸩,有我在呢,那群恶人迟早伏诛。”
       原本肩上熟悉的力道就已经让烦躁的心绪平稳不少,但对方的话还是挑起了自己的不耐烦,鸩罂粟偏过头看着一脸自信的人,觉定给他个面子,还是不翻白眼了“都说了不要乱叫。”
       “大一天也是大,这样叫一次又没关系,反正现在周围也没人。”
       “岳大侠!”
       “好友,好友,我们不如思考一下晚饭吃什么?”
       “……你刚吃过午饭”
       “先想好了就不用到时候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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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灵休……”
       这是……小鸩的声音……
       “老岳头还没醒吗?”“没呢,修儒看过了,再等等吧。”
       还有……遥星和旻月……
       刚才不是还在讨论吃什么晚饭吗…什么醒不醒,我刚刚是在做梦?
       “等他醒过来,我再来看他吧。”
       “好…友……”

       刚一开口的沙哑与久未活动的身体,即使受过药物滋养还是力不从心的将极为僵硬的感官传到脑海,岳灵休睁眼,面前是从未变过的几人,只是那三双眼中的是如释重负的喜悦,回忆虽是短暂却如大梦初醒,一切的记忆潮涌而至,将当初喉中腥甜味道放大,视线终究还是落在了那不变的鹅黄
       “我睡了多久?”
       “十七年吧。”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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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午后,岳灵休喝着酒,看着仿佛定格了的午后阳光洒在那人身上,开口便是一声叹息。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将手中最后一份药材用牛皮纸包好,再以细绳捆扎起来,鸩罂粟头都没抬的整理着药包,听着那不太容易听到的叹息
       “小鸩,你知道这些年,我看到听到什么了吗?”
       “你不是失觉,哪会看到什么东西。”
       “嗯……那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
       “什么?”
       “我昏迷之前,因为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梦到你了。”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岳灵休,吃药
吃药.jpg
让你吃药不是吃药神!

我恨的是因为你们的存在而让许多百姓病不能医
我恨的是你们让幽冥君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恨的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做着大逆不道的事让百姓受苦
像你们这种恶人
怎么配的上让岳灵休消失
像你们这种人
都不配让岳灵休动手
更不配用岳灵休的身体

把岳灵休……还我!

看完新剧很头疼,我要闭关一阵调整心态

岳灵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的绝命司比自己想的还要难对付,甚至让自己产生了不真实的想法,又在一切风波平定时,被其同党趁虚而入,自己记得欢慈,记得幽冥君,记得遥星旻月,也记得小鸩
只是那些情感都已消逝不见,有的只是岁月的沉淀,以及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意识侵入
他说,等一切计划完成,就可以送鸩罂粟一程,他还说,俏如来是必除的绊脚石,他还说……现在的绝命司,不是徐福,是天刑道者岳灵休

鸩罂粟想起几天后的决战,又不太放心的敲了岳灵休的房门,许久不见回应本想着若是他睡下,自己也不好再打扰,只是转身瞬间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随后就是来不及反应的,一个对他来说很是粗鲁的拥抱

“岳……”
“小鸩…对不起……”
刚想开口叫人吃药,却是察觉耳边语气不比寻常,鸩罂粟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任由他抱着开口
“你是又有什么烦心事了吗?”
“小鸩……”
“你不愿说,我就不问了,省的你又心烦”

月光自那云后透出洒在两人身上,岳灵休看着他好友被月光笼罩的白衣又起了几分不真实的感受,想起梦中他的痛心,更是将他又抱紧了几分
“……对不起”